2.5 皇后大道中,問為何?

【上文提要:希言兩歲多還未開口講說話,被評為疑有自閉症及言語障礙,父母銳雋及巧琳在親友前逃避問題,不斷尋找另類診治。毫無頭緒之際,希言於PLAYGROUP在垃圾桶撿餅干,加上家人的責難,巧琳跌落了人生的谷底。】

下班時份,皇后大道中。
「巧琳,你點呀?」方杏梅從後喊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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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琳出生後並非與父母同住,反而一直寄養在梅媽家中,與大她一年的阿梅同住,直到巧琳3歲後才被接回家由爸媽照顧。後來巧琳因小二跳班,與阿梅成為同班同學。
巧琳的生命裡就好像有一位守護她的大姐姐。
*************
「阿梅,是你?」
「我剛剛在附近工作。」阿梅有話直說:「你睇落好殘喎!」
「最近,睡得不好。」巧琳撥撥髮絲。
「工作不順利嚒?」
「工作還可以。」
「我都知你能幹。」
「能幹什麼?」巧琳嘆氣。
「是家人的問題嗎?說出來會舒服些。」
「希言… 希言他…」巧琳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
她們坐在匯豐總行大廈前的噴水池邊,兩個身影就像以前坐在學校小賣部邊,巧琳將健康院、PLAYGROUP及與奶奶的事都吐出來。

「銳雋有很多辦法,叫他找個相熟醫生睇睇。」阿梅安慰。
「睇了很多次,無結論,無頭緒,難道有種藥可以醫治『成日喊』嗎?」
「明白的。」阿梅點點頭。
「他根本不明白,他全家人都不明白,無時無刻否定別人,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,我快要撐不下去了。」巧琳爆了。
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,以前考試測驗、辯論比賽,你都可以應付自如。」
「講說話遲一點還可以接受,為何把希言說成自閉呢?」巧琳紅了眼。
「我們不可以與上天討價還價。」
「自閉症是天生遺傳的,無得醫,為何個天對我這麼不公道?」
「琳琳,別這樣。」阿梅拿出紙巾。
「在希言眼裡,我這個媽咪是可有可無,我一點也不重要。」
「他還小嘛。」
「連最基本的母嬰交流,面對面向我笑一笑,他都未試過,希言看著我時,我覺得我自己是透明的,為何?」巧琳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「琳琳,我不知怎樣幫你,但請你向我傾訴,至少你現在已經釋懷一些。」阿梅讓巧琳伏在她的肩上。
**************
回家途中,從繁華的金融中心滑落到深沉的西隧裡,巧琳思緒混雜…

用心讀書,得到好成績
用心工作,搵得好職業
用心去愛,嫁得好老公
但她仍舊用心愛兒子,甚至還是加倍的愛,
為何他偏偏不回應?
當個人努力不湊效,她質問上天為什麼?她還有什麼可以自己掌控?

巴士經過西九高聳的「君臨故土」,
巧琳想起上次家庭聚會,文雅伶俐地介紹自己為哈佛班長 [註1],
還有另一次,非池玩UNO的一句「你不知道遊戲規則改了嚒?」。[註2]
夏家及盛家的後裔都按正路發展,
其中的可能就是巧琳根本不是盛家的親女兒! [註3]
她即時在i-phone上google search「檢驗親生DNA」。

[註1 : 夏文雅是銳雋的姪女->2.2 ]
[註2 : 張非池是巧琳的姨生仔->1.4 ]
[註3 : 巧琳曾懷疑自己是否父母親生->2.1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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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 網上資料, 那些年劇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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